埃莉扎·艾伦：她建立了美国第一家黑人银行——起源于奴隶制

昨日的建筑师 · 黑色高管杂志™ 西摩兰县 / 彼得堡 / 里士满，维吉尼亚州 · 约1840年–1910年后 · 互助、银行与兄弟组织

一览

• 约1840年出生于维吉尼亚州西摩兰县，成为马杰·理查德·比尔的财产——她的整个早年生活都是他人的财产
• 在彼得堡仍然被奴役时，为被奴役女性成立了三个秘密互助社团：安慰姐妹、实用姐妹和托比莎——这些组织在周日下午聚会，集资、分享信息并维持社区；实用姐妹的成员多达三十人
• 解放后，嫁给了来自彼得堡的鞋匠詹姆斯·艾伦；育有五个孩子；作为洗衣女工工作——这是她余生的收入来源
• 在1875年重新建立的里士满加入了真正改革者的大联合秩序；亲自创办了彼得堡的三个地方分会之一
• 在1881年当选为联合秩序的全国大女主人——该组织的最高领导职位——并任职六年
• 1888年，当真正改革者获得维吉尼亚州的特许经营，成立美国第一家黑人拥有的银行时，伊丽莎·艾伦是创始文件上唯一的女性
• 真正改革者储蓄银行于1889年4月3日开业——这是联邦军队抵达里士满的周年纪念——首日存款为1,269.28美元；在其巅峰时期，它在24个州运营，资产价值为223,500美元
• 在1893年的金融恐慌期间，该银行是里士满唯一一家承兑所有支票并支付全额账户价值的金融机构
• 还担任独立圣卢克秩序的大首领——同一个组织，玛吉·莱娜·沃克后来领导成立了圣卢克便士储蓄银行，使沃克成为美国第一位特许银行的黑人女性
• 创办了爱与慈善兄弟姐妹的大联合秩序——一个在美国及利比里亚运营的组织
• 被W.E.B.杜波依斯描述为他所称的“可能是全国最杰出的黑人组织”的一部分

会议在周日下午举行

这是唯一能够在不引起错误注意的情况下进行的时间——在一周的劳动与周一的恢复之间的短暂窗口，彼得堡的被奴役女性可能会在她们的职责中抽出时间坐在一起交谈。

她们称自己为安慰姐妹。

实用姐妹。

托比莎。

三个社团，由一位名叫伊丽莎·艾伦的被奴役女性在南北战争前的岁月中组织和领导，当时在没有白人允许的情况下组织任何事情都是一种可能受到极端暴力惩罚的行为。

维吉尼亚州法律要求每次会议必须有一名白人男性在场。

所以她们找到了一个——一个显然愿意提供法律保护而不妨碍目的的人。女性们聚会。她们集资。她们分享家庭所需的资源。实用姐妹的成员多达三十人。

这些社团一直运作到南北战争开始，法律环境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以至于它们不再履行原来的功能。

二十年后，伊丽莎·艾伦——现在自由、已婚，在彼得堡作为洗衣女工工作——是美国第一家黑人拥有的银行章程上的唯一女性。

从那些周日下午的会议到那份创始文件的联系并不是隐喻。

这是一个直接的组织血统，可以在记录中追溯：一位在最受限制的条件下学会建立金融基础设施的女性，她将这些知识带入自由，通过兄弟组织运动扩大，并在美国历史上第一家黑人金融机构成立之际加以运用。

地下机构：奴隶制下的互助

要理解伊丽莎·艾伦在战争前建立的东西，你必须理解建立它的代价。

南北战争前的维吉尼亚州法律以特定和精确的暴力对待被奴役者的聚会。

任何五名以上被奴役者的集会在没有白人监督的情况下都是非法的。组织金融社团——收取会费、维护记录、分配福利——是一种活动，如果被错误的人发现，可能会导致鞭打、出售或更糟的后果。

要求每次会议都有一名白人男性在场并不是一个小的行政不便。

这是国家试图确保任何黑人组织生活保持在监视和控制之下的机制。

艾伦依然建立了她的社团。

女性们在周日下午聚会，因为这是最容易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从职责中抽身的时间。她们所建立的——小资源的汇集、为有需要的家庭创造共享金融储备、在奴隶制施加的残酷原子化中维持社区纽带——正是费城、波士顿和纽约的自由黑人社区自1780年代以来所建立的。

不同之处在于，艾伦是在一个明确旨在阻止这一点的机构内进行的。

她组织的三个社团——安慰姐妹、实用姐妹和托比莎——不仅仅是社交俱乐部。它们是原型金融机构：基于会员的组织，具有结构化的义务和结构化的福利，在一个其成员没有法律地位拥有财产、签订合同或积累财富的经济中运作。

这种创造力并不是偶然的。

这正是整个要点。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些社团的学术研究几乎不存在。

艾伦在1850年代在彼得堡建立的并不是独特的——南方的被奴役女性组织了类似的结构——但它被记录下来，得以维持，并成为她之后所建立的一切的温床。

从洗衣女工到国家领导者

解放后，艾伦嫁给了来自彼得堡的鞋匠詹姆斯·艾伦。她作为洗衣女工工作——洗涤、熨烫和送其他人的衣物以获取报酬。

这是重建后南方黑人女性可获得的最具身体挑战性和经济不稳定的工作形式之一。

对于许多处于艾伦位置的女性来说，这也是一种经济独立：洗衣女工可以在家工作，设定自己的工作时间，管理自己的客户关系，并保持自己的账目。

这不是财富。

这是自主权。

她从洗衣中获得的收入资助了她的组织工作。它支付了参加分会会议的旅行费用、会员费、担任领导职务所需的时间。

值得清楚地记住这一事实：这位共同创办美国第一家黑人拥有银行的女性，完全依靠洗涤他人衣物的收入建立了她的整个组织生涯。

艾伦在1875年重新建立的维吉尼亚州里士满加入了真正改革者的大联合秩序。

该组织由威廉·华盛顿·布朗牧师创立——一位曾被奴役的乔治亚州男子，他逃到联合军队并在战争后返回，建立了W.E.B.杜波依斯所称的“可能是全国最杰出的黑人组织”。

真正的改革者在其核心上是一个互助社团，结构上类似于兄弟会：成员支付会费，组织支付疾病和死亡福利，资助社区机构，并最终运营一家银行。

艾伦在彼得堡建立了真正的改革者的前三个地方分会之一——称为喷泉。

这不是会员资格。

这是一种特许经营。

她识别出了自1850年代以来一直在构建的组织模型，找到了其最复杂的制度表达，并立即着手将其扩展到她的家乡。

到1881年，她已晋升为该组织最高的选举职位：联合秩序的伟大女主人，与伟大男主人共同服务——这个角色她担任了六年。

她同时在多个方向上发展。她担任独立圣卢克秩序的伟大首领。她是独立好撒玛利亚人秩序和撒玛利亚女儿的伟大主持女儿。

她创立了爱与慈善的兄弟姐妹大联合秩序——一个不仅在美国各州扩展其影响力，还扩展到利比里亚的组织。

这些组织在结构上都是金融机构：收取会费，支付福利，维护社区债券。

艾伦同时运营多个平行的金融网络，依靠洗衣收入维持，并通过她在安慰姐妹的周日下午会议中首次部署的相同组织原则来扩展每一个网络。

章程：一位女性在创始桌上

1888年3月2日，弗吉尼亚州向真正改革者的联合喷泉颁发了章程，成为国家首家黑人拥有、黑人运营的银行。

艾丽莎·艾伦是该章程上唯一的女性。

银行于1889年4月3日开业——选择这个日期是因为这是联邦军队在南北战争结束后抵达里士满的周年纪念日。

这个象征意义是精确而深思熟虑的。

第一天的存款总额为1,269.28美元。

银行最初在里士满杰克逊区西杰克逊街105号布朗牧师的家中运营，随后迁至位于北第二街604-608号的专门建造的真正改革者大厅——这是一栋三层建筑，内有银行、三家零售店、四个大型会议室、一座音乐厅和多个商务办公室。

银行繁荣发展，是里士满唯一一家在1893年金融恐慌期间能够继续兑现支票的银行。当城市中其他所有金融机构都在限制提款或完全倒闭时，真正改革者银行支付了每个账户的全部价值。

这不是偶然。

这是建立在艾丽莎·艾伦自1850年代以来一直在实践的互助原则基础上的金融模型的产物：保守的储备、社区信任，以及优先考虑成员安全而非机构增长的组织纪律。

到1900年，银行在24个州运营，拥有价值223,500美元的财产。

大喷泉的运营已扩展到包括一家报纸，一家拥有27栋建筑和3个农场、到1906年估值为400,000美元的房地产代理商，一家被描述为南方最好的黑人酒店之一的150间客房的酒店，以及一个634英亩的退休之家。

于1899年成立的改革者商业和工业协会运营着几家成功的商店，年收入超过100,000美元——相当于今天的约350万美元。

银行在1910年倒闭，因继任总统的管理不善和银行出纳员的50,000美元挪用而垮掉。布朗牧师于1897年去世。

他和艾伦所建立的机构在他去世后存活了十三年，直到结构性资本不足和治理失败的脆弱性——这些力量在每一代人中终结了黑人金融机构——最终证明是致命的。

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真正改革者大楼——由黑人建筑师约翰·A·兰克福德设计，是第一座由国家首都的黑人居民设计、融资、建造和拥有的同类建筑——至今仍作为国家历史地标屹立。

它是用银行的资本建造的。

它比银行存在的时间长达一个多世纪。

她所开启的链条

从艾丽莎·艾伦的彼得堡社团到真正改革者银行，再到现代黑人银行传统的组织谱系并不是隐喻。它是有据可查的。

玛吉·莱娜·沃克领导的独立圣卢克秩序——艾伦曾担任伟大首领的同一组织——利用这一兄弟会基础设施于1903年在里士满创立了圣卢克便士储蓄银行，成为美国第一位特许银行的非裔美国女性。

沃克在同一组织生态系统内观察了真正改革者的模式。她在艾伦和布朗证明的可能性上进行了构建。

真正改革者银行在1889年的第一天存款1,269.28美元代表着一条金融发展的链条，这条链条贯穿了沃克的圣卢克便士储蓄银行，贯穿了到1920年代在美国存在的130多家黑人拥有的银行，贯穿了为民权运动融资的历史黑人大学和兄弟会，直至今天每一家运营的黑人金融机构。

艾伦坐在那条链条的第一个环节的创始桌上。

她作为房间里唯一的女性完成了这一切。

她在作为洗衣工的同时完成了这一切。

她在作为一个奴隶州的秘密社团中度过了她的组织形成年，那里被抓住可能会结束一切。

这三项事实的叠加——性别障碍、经济限制、在最大限制下构建的基础经验——使得艾丽莎·艾伦不仅是真正改革者故事的一个脚注，而是其最具启发性的人物。

她的生活教会了我们什么

最持久的金融机构是建立在互助而非利润之上的

真正改革者银行在1893年的恐慌中幸存下来，因为其组织文化——由像艾伦这样的女性在数十年的互助工作中锤炼而成——优先考虑成员的安全而非机构的增长。当其他银行无法做到时，它全额兑现了每个账户。

这种韧性并非偶然。

这是艾伦自安慰姐妹的周日下午会议以来一直在实践的哲学的直接产物：将社区的金融安全放在首位，并围绕这一承诺建立机构。

限制是无与伦比的组织教师

艾伦在最受限制的环境中学习如何构建金融基础设施——被奴役、被监视、在法律上禁止在没有白人许可的情况下组织。

她在自由中遇到的每一个结构性问题——如何维护成员信任、如何执行会费纪律、如何在距离和时间上维持组织承诺——她已经在失败会带来灾难性个人后果的条件下解决了。

这位共同创办第一家黑人银行的洗衣工并不是在理论上工作。

她是在应用数十年的操作经验。

在房间里唯一的女性是一个地位，而不是限制

艾伦是《真实改革者银行》章程中唯一的女性。她之所以成为唯一的女性，并不是因为她凭借才能被接纳，或因为这个组织开明。

她之所以成为唯一的女性，是因为她建立了使自己不可或缺的组织基础设施——希洛喷泉、国家伟大女主人角色、早于并使里士满机构得以运作的彼得堡网络。

她在章程中的存在是她数十年来使自己在结构上必要的战略的结果。这是一个可复制的模式。

链条和链接同样重要

艾伦的直接遗产并不是一个存续的机构。

《真实改革者银行》在1910年倒闭。

她帮助建立的组织模式为玛吉·沃克的圣卢克便士储蓄银行、后被《财富》杂志称为“南方的黑人华尔街”的杰克逊沃德金融区，以及为社区、教堂，最终为民权运动融资的更广泛的黑人兄弟银行传统奠定了基础。

建立一些不会持久的东西并不是失败，如果它培训了人们并证明了构建持久事物的模式。

通过服务获得的头衔不是装饰性的

艾伦同时在多个组织中担任伟大女主人、伟大首领、伟大主持女儿和终身伟大女管家。

在兄弟会的传统中，这些头衔不是荣誉性的——它们是操作性的。

它们伴随着对会费收集、福利分配、分会治理和数百名成员之间争议解决的责任。艾伦的组织头衔是一个活跃管理职位的组合，每个职位都需要与她在银行创立会议上所运用的相同的财务和行政技能。

兄弟会运动是黑人美国的MBA项目，艾伦在最高层次上完成了它。

昨日的建筑师是《黑人高管杂志》的一系列传记，旨在表彰在我们面前奠定基础的黑人和非洲企业家、执行官和创新者——那些在逆境中创造行业和财富的交易者、机构创始人和战略家。

进一步学习

重要的学术著作是香妮特·加雷特-斯科特的自由银行：新政前美国金融中的黑人女性（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2019年），它提供了对艾伦和建立真实改革者金融基础设施的女性的最严格和全面的研究。

W.P. 伯雷尔和D.E. 约翰逊的真实改革者大喷泉的二十五年历史，1881-1905（里士满，1909年）是主要的机构历史，并可通过互联网档案馆完整获取；艾伦在其页面中多次出现，作为该组织最重要的领导者之一。

关于银行的具体情况，詹姆斯·D·沃特金森的“威廉·华盛顿·布朗和弗吉尼亚州里士满的真实改革者”，发表在弗吉尼亚历史与传记杂志（第97卷，第3期，1989年），仍然是权威的学术文章。

国会图书馆的Inside Adams博客发表了“真实改革者：黑人金融机构的根源”（2025年2月），提供了简明且资料丰富的概述，并附有主要文件的链接。

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真实改革者大楼，作为国家历史地标，位于1200 U街NW，由黑人建筑师约翰·A·兰克福德设计，并以真实改革者的资本建造；它是艾伦帮助建立的组织最可接触的实物见证。

加雷特-斯科特在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博客上发表的文章“五位美国金融中的非裔美国女性先驱”（2019年3月）将艾伦置于直接传承至玛吉·莱娜·沃克及其之后的血脉中。